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一个又一个故事,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
  “他说要上山守祠堂你们就都同意啊?你们拦都不肯拦一下的吗?知道那青渡后山腰有多冷吗?”
但醉梦偏偏还是一个对植物无比精通的植物学家,他手下的人也都对研究植物无比擅长。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