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自家的公子撩开帐子出来,平舟伺候着他换了干净的衣裳。至于刚才帐子—撩之间泄出来的香艳和透过帐子隐约现出的人形,少年只低着头,不敢看。
埃尔尼终于抬起头,蜜雪冰糖迅速恢复了目不斜视的状态,可若可他们也正襟危坐了起来。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