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因为就周庭安的行事规则,这种事,他怕是真能做得出来。
他明明只是寻常说话,可声音却像是喊人下来做核酸的扩音喇叭一样,整个大议会现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