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因为他心里胆怯啊,人毕竟是他张诓带着上来的,一切安生了都好说,若是哪儿碰伤刮蹭到了,那简直是跟碰到了周总心尖儿上是一个样,压根吃罪不起。
“就是这个臭玩意。如果能把这个臭玩意打开,我就能从会封印我所有能力的牢笼里出去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