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陈染坐在书桌跟前,摁开台灯,拉开包包拉链,将周庭安给的那个木匣子拿了出来。
我的朋友哈达克在昨天深夜时,将一个年轻的长发战士带到我的帐篷里。我们三个人花了一点时间谋定计策,然后那名战士穿着一套新的盔甲离开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