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因我沉稳,才派我过去。哥哥自己把东西都分拣得清清楚楚了。哪些是给温家的,哪些是给你的。”
他和他的两个哥哥驻守在靠近克鲁洛德的边境海关,靠着从海上走私贩卖鬃狗人、豺狼人、兽人的勾当积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