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抖动间,手机啪嗒不知从什么地方掉在了地上,陈染探下身,伸手拾起来,打开看一眼界面,这才想起来昨晚她睡之前似乎在听周庭安的电话呢。
反正做也做了,她索性用一只手环着七哥的脖子,将七鸽继续锁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抢下七鸽手上的信。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