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那人毫无所觉,犹自喋喋:“沈公奏请立储,原就是阁老分内之责,便是触怒了陛下,也不当如此。都是牛忠那阉竖弄权,趁机作恶!沈公二子四孙,死得好惨……沈公这般年纪,丧子又丧孙,听说已经卧床不起,也快……唉!”
七鸽变身的机械鸽子,在密密麻麻的机械工厂中艰难穿梭,一点一点上升,好不容易飞到了大厦的中间位置。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