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在余杭。”这府里有开封跟过来的人,银线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瞒不住,低下头道,“我是前头少夫人的陪嫁丫头,配了大管家家中三子……被休了。”
虚空化身没有任何感情,它甚至不能说是邪恶的,或是说是为了邪恶的动机而行动。它更像是穿过现实的屏障的阴影污点一般。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