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抿住唇, 知道了她是在关心自己,但是依旧没有接, 两腿交叠靠身坐在那, 西服裤规整的没有一丝褶皱,只上身侧着一点身,靠身在那偏头另眼的看着陈染下巴点了下她手里那薄荷油,道:“头还真是有点不舒服, 手也没什么力气,你帮我吧。”
她轻轻抚摸着独角兽的脖子,小声地问:“是你吗?如果你来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