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哦了一声,忙顺了顺头发,遮住,早上出门急,忘了这茬了,“没事,就、有点过敏。”
好几个方阵的白胡子矮人同时举起手上的权杖,巨大的符文石在空中裂开,漫天光雨洒下,森林中疲惫的精灵和树人们顷刻间变得神清气爽!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