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你问我?”钟修远笑笑,捻进手里一个二桶,然后扔了出去,继续道:“算上这次,我也才见过两次,只知道是个记者,别的你们想知道,得亲自去问周总。”
七鸽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到:“是的!它是由周围这种本来只能结出宝石果的宝石花,经过你的培养培育出来的,你有资格为它命名。”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