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知道你看不上她读书少,可说真的,内宅里过日子,哪里是靠读书多读书少的,还是看人啊。我今天粗粗一看,觉得像是个实在的姑娘。以后慢慢再看,只要人不坏,咱们慢慢教她,总能将她教出个样子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亮手推车,手推车上,放着一顶装饰着大量宝石的冕冠和一把古朴无奇的木制竖笛。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