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当年在齐王府初露头时,便掏空了家底给她补嫁妆。如今,温蕙要嫁给他了,光是他口述的东西,都拉了长长的一张单子。
“这一年多时间,我时常在想,如果我能稍微警惕一些,反叛一些,硬要陪着母亲一起睡,或许母亲就不会死了。”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