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是呢!”小安勒紧腰带,“我听人说,牛都督就是陛下的刀。他一定也不是事事都等着陛下交待才知道去做的是不是?要不然皇城里那么内官呢,凭什么他出头。永平哥,我……”
他连忙抬头看,之间在鹦鹉螺号顶上的窗户外,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正睁得圆滚滚的,好奇地盯着鹦鹉螺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