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额——”柴齐犹豫了下,说:“不算是每天,集团暂且还有周老先生呢,有重要的事务必须经他手了才会上去。”
望着眼前不断闪烁的彩色光团,浑身残破不堪,灰头土脸的七鸽热泪盈眶,喃喃自语: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