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周庭安说着垂眸收整了下被她抓皱的衬衣袖口,就准备走了。
农民典押田宅,拓荒者开垦荒地,工人扔下工具,公务员离开写字台,甚至连传教士也离开了布道所。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