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好,让你喊。”周庭安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指腹擦在她腰间漏出的一点软腻上,“喊吧!”
可这毕竟是要塞城池,物产相对较少,想做到跟内地城池一样,城主过的纸醉金迷、滋润无比,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