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陆正只恨从前太纵着这儿子,如今到这等大事上,他竟敢这般自作主张。只气得手指遥遥点着他道:“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七鸽接过可若可的地图,仔细研究了一下,说:“到达这个位置的时候,先靠岸,你们先回领地,我有点事要处理。”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