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两年的日子不是流星过隙,眨眼之间,多少温存历历在目,为何偏偏就捂不热她的那颗心。
虽然邪眼上面还有美杜莎、各种族英雄之类的大奴隶主,可邪眼依然很少从事体力工作。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