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自那之后就没有信了。她偶尔想起来问,大人们便说连毅哥哥领了军职,自然有正事要忙,哪能成天只想着给她写信送东西。
她俏脸微红,柔情似水地握住了七鸽的手,说:“我等不及,就让骆祥先带我来找你了。”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