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赵王小时候带过去的阉人,原没觉得什么。后来他进了军营,日日打交道的都是雄壮阳刚的儿郎,渐渐觉出了不同。
于自己而言,自己假死脱身,性命无忧,手下的城池和领民,还都彻底摆脱了教会的威胁。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