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没有,”陈染抿了抿唇,“他没有结婚。”更多更细的陈染没说,能走到现在,大概的确是被他在费尼峰会的那个休息间里,抱着她说的那句“我只要你”,而攻陷的吧。
现在,七鸽大人的伟大事业正在迈出根基,我可若可就算是死,也要帮助七鸽大人建起这座城池!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