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待回到家的时候,日头还高,他心里惦记着,先就去了温蕙的院子。原以为这抖机灵的丫头上午就能拆了绑脚带呢,谁知道才走进院子就透过半透明的窗纱看到了乔妈妈在次间里。
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那些妖精,如果不是他们,以我家族的势力,是万万染指不到永霜冰原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