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陈染挺认真的呼了几下,接着细白指尖蹭在上面,抬起眼睫问他道:“还疼么?”
这让冰清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里,母亲一直都是充满威严的,只有对自己和妹妹说话时,态度才会温和些。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