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Sinty因为状况一时有点脑袋磨转不开的没组织好语言,只起了身去拍着陈染。
那双银色的巨颚,仿佛要将同样是银色的银灵号,彻底粉碎,化为虫群恶海无数恶虫的食粮。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