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同一个铺上的都是最低级的洒扫杂役,在整个王府里,他们无处不在,可没有一个贵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也是因为这样,他们虽接触不到什么贵人,摸不到什么大事秘辛,却常常知道许多琐琐碎碎的事。
「塔南王,」我的谋士哈达克告诉我。「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人,骑着一匹快马。他说他是从南方的一间马厩里弄来的。如果我们想要在克尔的期限之前救出那些吟游诗人,就必须每周到那座马厩去拜访一下,借一些可以加快我们行动的战马。」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