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没事了,她本来离魂了你知道吧。”小安得表一下功劳,“可是我们监察院辛辛苦苦把慈恩寺的—念大师请来给她作的法事。我先前还跟她说话来着。只没有我哥哥允许,现在不能让你带走她。”
你还别说,偏偏库里南对这个声音还挺买账,他在房间里大声喊到:“你推开门进来吧。门没锁。”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