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蕙现在知道她是什么人了,是做什么的了,惊心于她这样的人,遭受了这样的待遇,还可以这样笑。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可若可,可若可的面色越发苍白,可它的神情很放松,好像在做什么美梦。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