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是一粒种子,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只要心中有光,它终将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怎么了?”Sinty想着是她第一次单独面对这么大的人物,胆怯也正常,接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事的,凡事都是锻炼出来的,我和何邺肯定也会配合你。我们现在就一起捋一下采访稿,等下也会有工作人员带着你过去,就在他二楼的休息室,应该就是咱们下午那会儿开记者招待会的旁边,八点到九点,给了我们一个小时的时间。”
曾经的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我在乎的人倒在我面前,但现在我已经有能力了,难道还要退缩吗?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