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宰惠心坐在那已经沉默不语半天了,连看都没看自己女儿一眼,闷头灌了四五杯的茶。
我自问一生行事低调,从不轻易得罪人,就连一向和我不对付的法佛纳都不会有杀我的想法。”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