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家准备起来,两天便备好了船。温松去陆正夫妇跟前辞行,二话不说,一撩衣摆就跪下给他们夫妇行了个大礼:“叔叔婶婶宽厚,我们兄妹决不会忘。”
“哼,胆敢背叛我们布拉卡达的贱民,只有在雷霆之中化为灰烬才能洗刷他们的罪孽。”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