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赵烺便留了个心眼,咽下去没跟襄王说。只说:“赵王叔已经将北疆当作了自己的家,他的心就不在大位,此次上京,不过是为着跟代王叔的一段私怨罢了。”
“乒!!”一声脆响,七鸽脚下的玻璃瞬间破碎消失,他毫无防备地从空中掉了下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