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中馈我接过来,让三叔做正事去,不要为这些事缠身。”她说,“账本我就不接了。既家里只有我一个,把我并进帐里去就行了。不必再从我这里绕一道,反使你们麻烦。既有账房,统一从账房走就是。”
音乐声一停,塞瑞纳的表情便冷了下来,她望着七鸽,问到:“你怎么不继续弹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