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日头微微斜了些,阳光的温度也没有午后那么毒辣了。行至一个岔路口看到届石,便知道离长沙府不过几十里路了。到这里,便是他们的地界,官道一带熟悉得很,哪里有水哪里有草,哪里有人家,都知道。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海瑟薇失神劳累的原因,是她刚刚和七鸽一起玩的太过兴奋。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