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头发冲洗干净了,抹了把脸,抬起头,扒着浴桶的边沿,压低声音问:“陆家什么时候到知道吗?”
平时看都不看它们一眼的高贵存在,在独角兽族群里只有独角兽王才允许接近的女神在它们面前走来走来,这独角兽野怪哪里受得了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