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谢谢,不用了。我等下打车就好。”她住的公寓旁边是成片规划在一起的居民区,偏街窄巷的那种,定然同他要去的地方不会顺路。
抗争铁骑从十字军身边路过,他的白色马匹披上一层赤红色的铠甲,双枪也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