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但霍决这一行人,马速虽不快,却都是彪悍男子,个个挎着腰刀。流民大多也是京畿百姓,眼力胜过小地方人许多,一看便知道是豪奴。若是个公子被围着乞讨,还能有一二善心,豪奴们只会给你当心一脚。便无人敢围上来。
就连我崇拜的父亲,我最爱的母亲,和在我心中战无不胜的姆拉克爵士,都不是教会的对手。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