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田寡妇是个半掩门子,军堡里的男人几乎一多半都睡过她。妇人们很是厌憎她。
把他掌控在手里,给他升个小队长,再给他的小队里塞满二五仔,然后在最关键时候背叛浪迹天涯,让他的兵力再被洗白一遍。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