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百户也有点不大确定:“不能吧。再等等,兴许明日呢。你看陆夫人带了多少箱笼来,这里面肯定有聘礼。”
现在的埃拉西亚,就好像抱着一座宝山行走在悬崖边缘,看似春风得意,实则危如累卵,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可怕的战争之中。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