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嫁妆在前,新人在后。队伍长长,几乎看不到头。那一抬一抬的嫁妆,看得出来沉甸甸。两旁有锦衣番子骑着高头大马列队护卫着,威风凛凛。
“作为命运长河的监视者,我没有意识到混沌的阴谋,难辞其咎,只能尽我所能,戴罪立功。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