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待赵烺想要歇下,肖妃却道:“我巴不得陛下夜夜歇在我这里呢,可芋儿现在正在禁足。皇后娘娘罚的!陛下要留下,岂不是不给皇后娘娘脸。也没给旁人做好好样子。”
事实证明,神山·天峰对奥法拉蒂的吸引力,丝毫不亚于黑哥对马桶的吸引力——倾家荡产,自掏腰包,尊严和屁眼全都不要,也要死皮赖脸地贴上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