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本。”温蕙递过去,“是个前朝人的散记,记些日常里的事。他和妻子青梅竹马,后来结了亲,也夫妻相和,记录了许多琐琐碎碎的事。有一回,他想让妻子去别业里玩,便骗自己的母亲说是受了好友之邀,因是想结通家之好的,都带着妻子。他又写,那婆婆其实必定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儿子只是想带媳妇出去玩耍,却假作不知,便允了。一家子人都很好呢,跟咱家差不多。”
就在这时,银灵号前方的狮身人面像突然化成一道流光,降落在银灵号上,变成了一个穿着轻薄服饰的半精灵少女。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