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那之后,温夫人尽量不从田寡妇门前过,尽量不跟她碰面,尽量不跟她对上视线,直到现在——田寡妇一条膀子被斩得飞起来,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温夫人的身前。
七鸽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像是看着什么宝物一样的看着自己,让乌尔觉得分外不真实。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