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也对你笑;你对它哭,它便陪你一同落泪。
“不,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温蕙道,“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去自己承担。是我不同意,决定搏一搏,才来了这里。”
在祭坛的上空,虚空逐渐撕裂,深紫色的奇异辉光照耀在少女身上,让少女的身体越变越淡。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