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再喊,对上的是周庭安那双已经冷进谷底一般的眼睛,料峭寒风一样,吓得人立马禁了声。
塞瑞纳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音符,音符从她的手掌中一穿而过,继续在空中飘扬。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