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
这是她作画的画室,笔墨纸张齐备。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管不了那墨匀没匀,柔不柔,有无光泽,笔尖快速地舔舔墨,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
斯芬克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伴随着沉重石像互相摩擦的轰鸣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