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你知他涂了唇脂,却奇异地并没有弱化他的气息,反有种说不出来的沉凝之感。
随着蜡油不断上升,特殊的天使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机械化,到最后甚至变成了一段意义不明的音节。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