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窗下有榻,旁边的梅瓶里插着斜斜的一枝,不知道什么,一朵花也没有,只有干和叶。但多看两眼,便觉得别有意境。
“斐瑞,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亲哈德渥被摩莉尔推翻后,为什么从来不想着复仇,而是隐居在幽静海渊吗?”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