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之后又喝了一盏茶,便拢上西服的一颗扣子起了身同两位长辈告别说:“舅舅,阚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聊。”
有漂亮的紫罗兰花环,有大型树人雕刻,有费尽心思专门为马洛迪亚撰写的歌谣……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